说罢,她提起裙子,迈过门槛,往府内走去。
陆府书房内,陆玄知正抬眸凝着墙上的画像。
按照他之前的计划,等到他的人和赵家的生意做起来后,赵家有意搬往京城,他才会带着宋明念离开。
因为他知道,自己执意让宋明念跟自己离开,是不可能的。
当年宋明念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来到扬州,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虽然不知道宋明念这样做的原因,但以陆玄知对她的了解,若非有特别重要的人,宋明念是不会轻易挪地方的。
因此,陆玄知才把目光放在了赵玉婵身上。
若是赵玉婵说要搬到京城,还愁宋明念的心不跟着走?
只是现在的计划被打乱,他也被迫跟着提前走罢了。
陆玄知把墙上的画揭下来,一点一点慢慢卷好,装起来,放进箱子里。
那是宋明念的画像,陆玄知把它挂在墙上,这么多天了也没有摘。
此去京城,他自然要带上。
还有宋明念以前的“遗物”,他也要都装起来带走。
忽然,门被敲响。
“大人,是我。”
陆玄知把箱子扣上,对外面道:“进来吧。”
常青推开门,拱手道:“大人,已经派人先赶往京城收拾宅子了。只是……”
“只是什么?”
常青顿了一下,继续道:“只是回了京城,您难免会碰上故人。”
故人?
陆玄知挑眉,站直了身体,思绪不禁飘回三年前。
说实话,他三年前在京城里,好友结交的也少,大多只是官场上打个照面。
若说能称得上故人的……
陆玄知嘴角一扯,露出个冷笑:“你是说永宁吧?”
一阵夜风吹过,屋外的灯笼晃了一下。
宋明念放轻步伐,路过书房,听见了里面常青的声音,索性在门外等着他出来。
冷不丁地,“永宁”两个字猝不及防地钻进了宋明念耳朵里,躲都来不及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