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又想到今日沈听澜来找自己时,欢欢喜喜的样子,忍不住问:“不过,你怕是早就知道我哥哥回京,我也想跟着回去的事了吧。”
沈听澜嘴角笑意深了几分,点头道:“不错,还是前几日陆大人有意透露给我的。”
“有意?”宋明念不解。
沈听澜继续解释:“原来陆嘉安早就做好了带你回京的准备,正巧你哥哥又要回来,他知道你回京意图更盛,更是胜券在握。”
“前几日还向我炫耀,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
沈听澜语气一转,“怕是陆大人,此刻正在府上生气地摔碗吧。”
“哗啦啦啦——”
桌案被一脚踢翻,笔墨纸砚倾洒了一地。
陆玄知还是不解气,又狠狠踢了一脚桌腿,那桌子颤巍巍地抖了抖,感觉下一秒就要散架似的。
“是太子让他回京的?”
陆玄知表情冷得像腊月里屋檐下的冰柱子。
常青跪在地上,头低得厉害:“是……太子殿下这次出其不意,只说是要广纳贤才,谁都没能反应过来。”
“有太子殿下力保,扬州城这些案子,自然是不用再提……”
陆玄知鼻尖重重闷哼一声,一脚跺在地面青砖上,震起一片尘土。
“沈听澜呢?”陆玄知又问。
他此刻最后悔的就是告诉沈听澜,宋明念哥哥也要回京任职,因此宋明念要回京城和他分开。
这下可把那小子给高兴坏了吧?
陆玄知更担心的是,沈听澜会先他一步把人带回京城。
宋明念明明是他的妻子!
不管去哪,都得和他在一处!
常青声音更小了:“半个时辰前,有人见沈大人出了府衙……怕是去找宋姑娘去了。”
陆玄知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他筹谋了这么久,甚至连宋明念的好友都考虑进去了,他就要带宋明念离开了。
结果一朝全让沈听澜给夺了去。
“立刻备马!我去见宋明念!”
陆玄知紧闭着双目,伸手指着常青,感觉自己手指都气得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