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大家都在吃着饭,他喝醉酒了,指着沈冬晖就骂:“你个废物,跑到外面去上班,过年都不能回家,忙了那么久,回家之后才给我们五十块钱,丢不丢脸!!!还不如你姐一个女孩子给的多!那我养大你这个儿子有什么用,你现在都老大不小了,又有什么出息,整天跟个混子一样,当混子还细胳膊细腿的被人打,被人骗,傻逼玩意儿,老子有你这样的儿子就是丢人!!要我是你,我就直接找根绳子上吊吊死算了,免得活着浪费粮食!”
沈冬晖浑身僵住。
没反驳。
没有做任何动作。
然后就被沈父扇了一巴掌。
现场乱作一团。
她去把沈冬晖扯开,庄磊去拦住沈父发疯。
沈冬晖就哭着说要坐火车回深市,他不要在老家了。
沈云没辙,只能顺着他一起去深市。
因为突如其来,沈云急匆匆回家收拾东西,庄磊因为有三蹦子,负责送一些老人家回家,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王桂英从屋里拿出两个盒子,将其中一个递给沈云:“本来打算晚上吃饭给你的,这是我和你爸给你买的生肖玉牌,保平安的,你和小野都有,你看看合不合适。”
沈云惊讶:“给我买生肖玉牌吗?”
“对,那天我跟你爸去挑选给小野的生肖玉牌,聊着聊着发现庄磊和禧安都有,就你没有,想着你们都是小孩,要公平,所以就给你买一个,希望你也平平安安的,玉牌来的有点晚,我问过别人了,别人说也是一样有效的,你戴戴看。”
“……好。”
沈云将黑绳的生肖玉牌戴在脖子上,玉牌温润,像是有一丝暖意沁入心底。
王桂英抚掌:“好看!”
沈云眼眸漾起笑意,又带着微微湿润:“谢谢妈。”
“哎,你这孩子,怎么总容易哭呢,不准这样啊。”王桂英摸了摸她头发,看她真要哭了,赶紧说:“你听听有什么声音。”
突突突的声音响起。
毫无疑问,庄磊回来了!
庄磊骑着三蹦子放到门口,又回屋跟沈云说:“我又找人借了一千,免得我们两个出门都没钱用。”
说着,把钱递给沈云。
沈云盯着那一千块道:“你现在借钱借的很熟练了啊。”
“熟练什么啊,我都跟结巴一样的。”庄磊检查了一下自己行李,“你都帮我装好了啊,那我去喊老台和大鹏,我们快点去市里吧。”
“行。”
一行人聚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