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一个暴论,她可以对不起丈夫,但不能对不起孩子。
她的孩子,不能被抛弃。
她的孩子,不能被人打!
尤其是,不能当着她的面被人殴打。
“如果你乱来,我会毫不犹豫带着孩子走。”
“那你看,你不会啊,我姐为什么会这样?”
庄磊接触的女性实在有限,问沈云会不会,看她那果决的态度就知道不能容忍丈夫乱来,但他姐姐像是被摄了魂一样,姐夫做什么都能容忍。
沈云揉了揉眉心:“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你姐姐可能非常在乎爱情。”
“你在乎什么?”
“我在乎什么?”
沈云细细想来,纵然她总是为原生家庭所困,但真正在乎的一直都是学业和事业。
原生家庭不受她个人控制,但学业和事业可以。
短板耗费再多时间和精力都没法获得应有的结果,她就会更注重长板,那样别人看到的她就是学业和事业都很优秀的人。
“除了我以外,你和孩子是我最在乎的人。”
“那就好。”
庄磊安心了。
沈云疑惑地歪头。
庄磊:“我最在乎你,还好你不是我姐夫。”
沈云:“……”
“你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想些杂七杂八的吧。”
庄磊都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在深市上一天班也挺正常的,现在骑着三蹦子去送货,一个上午都忍受不了,急匆匆回家,就想看看她。
幸好,他不用去深市打工,不用和她分开,不然他都要不知道怎么过日子了。
沈云被他灼灼目光盯得脸颊有些发烫,“好了好了,快去下一家发红包吧。”
庄磊轻笑了声,又偷偷捏了捏她掌心,这才心满意足的去发红包。
年初二,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