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磊看着专业两个字乐了,“我专业啊?”
沈云给纸板穿了个洞,绑上草绳,准备挂在门口一处有螺丝钉的地方:“你好好干,努力配得上这两个字吧,庄师傅。”
“遵命,沈老板。”庄磊接过小招牌挂上去,又跟沈云说:“我打算喊老台、小弟、庄大鹏一起去,庄大鹏是我发小,刚结婚,他媳妇也怀孕了,缺钱,我们让他们去,来回一趟总得给一笔钱,我想让他来跟着一起赚。”
“行,你跟他们说一人一百,但让他们保密,把边防证办下来之后,我们两个一起去贷款,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可以!”庄磊满意了,又捏捏她的脸,“那我去找他们了啊,这个得办很长时间。”
“行,去吧。”
沈云看他开开心心走了,又挺羡慕他心态的。
她跟庄磊相处那么久了,都没见他真为什么事特别难受过。
婆婆说,他从小到大都是无忧无虑长大的,天天呲着大牙傻乐,从天亮疯玩到天黑,直到他爸腿瘸了才开始长大,会开始谋划着赚钱给他爸治腿,市里医院说没法好的时候,他才琢磨着建房子,因为他觉得他没办法把他爸的身体搞好,就想办法把他爸精神搞好。
沈云也发现庄磊的特点,他做事情如果感觉自己不足了,顶多是难受一会儿,立即就会想办法改变,从来没想着坐以待毙。
一旦想到新主意了,他自己就开心灿烂了,跟向日葵一样。
沈云回到收银台后坐下,看店铺安安静静的,非常想念手机的存在,没有手机,守店好无聊。
她打了个哈欠。
一个又一个。
都把她自己整困了。
实在是百无聊赖,沈云同志开始自制宣传单。
庄磊是下午回来的,跟她说:“办边防证需要的东西好多,不过村长开证明签字盖章了,送到咱们镇上的政府审批,他们审批通过之后,还要去派出所,派出所通过之后,又回村里,村里又再去镇上政府单位,然后再再去派出所,最后还得去县里公安局审批,等人家发证,总之就是乡、镇、县来回跑,而且有效期就三个月!办一次十天半个月,有效期就三个月!!!”
他叭叭叭吐槽。
沈云真感觉办个边防证需要过五关斩六将,“辛苦了,我给你揉揉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