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南跟着纪念来高塔的路上，看到了各种肤色的人，黑种人，白种人，他们应该来自不同的国度，却都说着一种语言，大夏语。

而且这些人对纪念似乎极为推崇，就像是崇拜神明一样，司小南能看的出来，这些人做崇拜神明的事情似乎很熟练。

再加上【上邪会】的核心目标之一是干扰袭击甚至毁灭人圈，司小南本来好奇【上邪会】会怎么处理人圈内的人类。

现在，她知道了，纪念是真的很了不起。

“是啊，各种各样的人圈。”

纪念看着那些肤色不同的人，就想起了那些人圈在神明暴虐统治下的惨状，人类像是一群没有自我意识的畜牲一般，只是麻木......

“上邪会给了每一个人圈五十万人【乌托邦】的名额，可是很多人圈，都没有剩下五十万人。”

不是所有人都想要自由，他们早就自甘堕落，不想摆脱自己的困境。

人圈毁灭之时，能觉醒自我的人会自己接过【乌托邦】的船票，驶向通往新世界的游轮。

而那些已经麻木，不愿离开的人，就会随着人圈一起毁灭。

他们，早就已经麻木了，像是一台又一台的冰冷机械，与生活了一辈子的人圈一起毁灭，或许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这么些年的不停努力，也才让【乌托邦】有了二三百万人而已。”

纪念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也只是在她看来稀松平常......

“那这里，应该是迷雾里最大的人类聚集地了吧。”

司小南有些惊讶，一般人圈的人类也才一二百万人左右，大部分都只能稳定维持在一百万左右。

人圈中管理最好的希腊人圈子民最多，有差不多两百万人。

她以前待过的北欧人圈，由于有着洛基那个活爹，反而是四大神国里人圈最差的一个，连一些中等神国的人圈都比不过。

在司小南看来，【乌托邦】已经是迷雾包括人圈在内最大的人类聚集地。

(日本人圈在夜幕小队进去之前好像没人发现吧？)

听到这句话的纪念表情一僵，脸色瞬间耷拉了下来，语气也带着几分摆烂的意思。

“曾经是......”

司小南就没接着问下去，这种一看就让人不开心的话题还是少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