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的巡逻队员很有讲究,专挑屁股这种肉厚的地方下手。
保证不伤筋动骨,不留残疾,但那股子钻心的疼,能让你记一辈子。
一顿胖揍之后,刀疤刘被扔上驮兽,拉到五里外的荒野,像扔垃圾一样扔了下去。
半小时后,疤脸刘从疼痛中转醒,他挣扎着从麻袋里钻出来。
还没来得及骂娘,就看到旁边已经躺了三个同一款式,颜色各不同的麻袋。
那是同病相怜的同行。
四个人,四个麻袋,整整齐齐。
其中一个捂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
“你也是被那帮人打的?”刀疤刘问道。
有一人揉着自己的屁股,点了点头,仿佛找到了知音。
“你也是屁股?”
疤脸刘跟着点了点头。
那人长叹一口气,竟有一丝庆幸。
“看来他们只会打屁股,咱这英俊的脸算是保住了。”
最后一个麻袋里的人听不下去了,瓮声瓮气地开口。
“怎么打我脸啊?”
三人好奇地凑过去,帮他把麻袋拽下来。
一张脸横肉遍布,此刻肿胀起来,整个轮廓都变成了一个窝瓜似的。
三人沉默了。
打脸,也正常。
毕竟这长相,属于天生自带嘲讽,这肉多的,不打都对不起观众。
几个人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突然,那个最先开口的猎荒者停下了脚步。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们好像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疤脸刘心里咯噔一下。
那人继续分析。
“我当时准备射火矢时,他们是直接冲出来的,就像是提前知道信息以后,早就埋伏于此。”
疤脸刘的脸色沉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
那人没说完,但几个人都听懂了。
有内鬼!
......
天明,西麓猎荒者临时聚集点,一处废弃矿坑。
几个被处理过的猎荒者凑在一起,蹲在矿坑口交流情报。
阳光从洞口斜照进来,照得每个人脸上的淤青格外显眼。
一个窝瓜脸掐着手指在算。
“我这几天打听到的,各路人马拢共搞了三十来次。引导异兽的七次,破坏设施的五次,放火的两次,剩下的乱七八糟的还没干就被抓的,一半还多。”
旁边刀疤刘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