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岩那小山般的体型,那流转着土黄色光晕的皮肤,那沉稳如山的气势,那满满的视觉冲击力。
这排场,拉满了。
于是,在诚惶诚恐的村长带领下,林清野来到了村尾一个孤僻老农的后院。
院子里,一株长得像是被雷劈过,树干扭曲,叶片肥大得不像话的老橘树,歪歪扭扭地立在那。
这就是那块异化陈皮的来源树。
林清野的感知探了过去,还原了这棵树的案发经过,当即无语。
事件的起因很简单。
几年前,这棵老橘树生了严重的虫病,眼看就要死了。
后院的主人,那位孤僻老农,是个远近闻名的开药方子的大师,偏方的那种。
他眼看传家宝要没了,当即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他先是拿出家里发酵了半个月的烈性酒糟,那玩意儿醇度高得能直接点着。
然后,他又从深山里抓来几只色彩斑斓的【麻痹毒蟾】,将其毒液挤出,与酒糟混合。
最后,他又烧了一锅滚烫的草木灰水。
三样东西往一个桶里一倒,搅和搅和,对着橘树根就灌了下去。
这通离谱的生化危机式操作,在极端的高温,剧毒和酒精刺激下,阴差阳错地起到了类似前世秋水仙素的作用。
秋水仙素能抑制细胞分裂时纺锤体的形成,导致染色体无法正常分离,从而实现加倍。
而眼前这锅大杂烩,异曲同工。
这棵老橘树在各种debuff的极限拉扯下,染色体没能分离,直接翻倍。
成了万中无一的万能多倍体。
林清野看着这棵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树没当场报警,还能活下来变成天材地宝,真是植物界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这苦都能吃下去,今后的幸福活该你享受啊。
......
至于那位偏方老农,姓钱,叫钱有田。
这有钱有田的,其实就指着那几亩地,过着清贫生活。
他以为林清野是来兴师问罪的,毕竟那陈皮卖相不好。
他吓得连连摆手。
“林顾问,俺错了,俺不该拿那破玩意儿糊弄您。”
“这树结的果子,又酸又涩,皮还硬,除了晒干了泡水喝,没啥用。您要是不喜欢,俺马上就给它砍了!”
林清野看着这位紧张到快要哭出来的老农,没有废话,没有套路,更没有讨价还价。
“这棵树,我要了。”
钱有田怯生生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林清野直接开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