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沿河,不代表以后不沿河。”他指着那条正在施工中的运河虚线。
“这条运河一旦修通,将贯穿东西两麓,成为整个擎天山脉的大动脉。而我们槐安村,正好就在这条大动脉的心脏位置。”
“造船厂建在这里,向东可服务东麓,向西可直达隘口村,辐射西麓。”
“这,是着眼于整个擎天山脉未来的战略布局。”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刚才还在为眼前利益争得面红耳赤的尹鸿翼和禹长浮,此刻脸色煞白。
格局。
这就是格局。
他们还在为自家的一亩三分地盘算时,人家已经站在了整个区域战略的高度。
尹鸿翼反应最快,当即反驳:“那是未来的事!就算运河修通,那也是猴年马月了!现在,你们村有什么?拿什么来建厂?”
这话问得尖锐。
画饼谁不会?你得有本钱啊。
槐安村代表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木头。
“这是我们村后山守护了数百年的【沉水桦木】林,三阶灵木,千年不腐。”
“我们愿意,献出整片林子。”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是彻底的震撼。
三阶灵木。
还是整片林子。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把祖宗的棺材本都给掏出来了啊!
砸锅卖铁,all in未来。
这魄力,这诚意,瞬间把尹鸿翼和禹长浮打懵了。
他们的那点优势,在这种降维打击面前,显得如此短视且可笑。
老村长李致远看着那截铁桦木,眼里的光几乎要溢出来。
但他很快收敛,脸上露出一抹沉痛,仿佛在为槐安村的巨大牺牲而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