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上哪说理去。

白条训完了话,似乎也消了气。

它转过头,那双豆豆眼扫过洞穴这边的赵锋锐,这群陌生的两脚兽。

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嫌弃。

那感觉,就像是高贵的白天鹅,看到了几只在泥地里打滚的土鸭子。

它甚至还很人性化地歪了歪脑袋,似乎在奇怪这群家伙身上怎么一股子穷酸味。

然后,它就无视了他们。

扑腾着翅膀,跳上了一个专门给它准备的VIP专座,开始梳理自己那身被弄乱的羽毛。

高傲,冷艳且肥硕

赵锋锐:“......”

他很确定,自己被一只鸟给鄙视了。

要是放在外边,遇到这么嚣张的鸟,他早就一巴掌呼过去,让它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可现在......

他看了看旁边那个还在擦冷汗的张松,又看了看那只鸟。

他选择忍了。

至于回去找徐泽怒那支小队?

开什么玩笑。

说自己在他被捆成粽子的时候,正躲在洞里看好戏?

猎荒者之间的处世之道就是这么现实。

大家不过是临时组队,又不是拜把子的兄弟,没那个义务为你两肋插刀。

在他人遇难时,能忍住不上去踩一脚,顺便摸走点装备,那都算是道德圣人了。

更重要的是,这个服务区里的秘密,比如那些神奇的植物——能提供睡眠的、供水的,还有能把三阶武者捆成麻花的藤蔓。

这都是情报,是信息差。

是能换钱的!

这种独家秘密,怎么能跟别人分享?

于是,赵锋锐果断在心里,把队友这个选项给彻底删除了。

......

这一夜,赵锋锐小队睡得格外安稳,也格外老实。

毕竟,在见识了那些植物的威力后,任何试图搞小动作的想法,都显得那么不自量力。

荒野区,危机四伏,那些尚未搞清楚情况就不安分的人早已成了路边的肥料。

天明。

赵锋锐小队没有多待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