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什么?”

“抗议伙食太差,它也要吃饭。”

闻人泰愣住了。

吃饭?

这货一路上挂着那一水塔的营养液,难道是假的不成?

那可是秦岚风亲自调配的养合剂,几吨下去,够这几千吨的大家伙维持半个月的基础代谢。

你跟我说你饿了?

科研人员也是一脸的无语。

这不胡闹嘛!

巨鼋这种生物,本来就是出了名的耐饿。

吃一顿管半年那是常态。

现在这营养液每天24小时不间断地输着,身体机能指标都已经恢复正常。

他看啊,这哪是饿,这分明就是馋!

而且,当初是谁在村里的时候,看着那跟自来水一样的营养液管子,表现出一副我不耐烦的样子,

还露出一副想吐的嫌弃表情?

现在到了野外,闻着饭香,就开始矫情了?

研究人员心里诽谤不已。

铁头要是能说话,肯定得大喊冤枉。

它被压了九十年啊!

九十年没尝过咸淡味儿了!

好不容易出来了,那是天天挂吊瓶,嘴里淡出个鸟来。

这就算了。

现在你们在岸上大鱼大肉,我在水里喝西北风?

这合理吗?

这公平吗?

我要吃饭!我要吃肉!我要吃那种能嚼得嘎嘣脆的鱼虾!

它也不管自己那已经金属化的味蕾还能不能尝出味道,反正这仪式感必须要有。

闻人泰也是头疼。

这祖宗,打不得骂不得,还得供着。

“那给它整点?”闻人泰试探着问。

科研人员摊手。

“怎么整?这荒郊野岭的,上哪给它弄那一水塔的营养液?而且你看它那样子,是想喝营养液吗?”

也是。

这货明显是看上锅里的肉了。

可那么点肉,还不够给它塞牙缝的。

就在两人纠结的时候,铁头已经等不及了。

它决定自力更生。

想当年,它可是这片水域的一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