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风的徒弟们正拿着大勺,给每个人碗里舀得满满当当。
难民们端着碗,看着那碗里大块的肥肉,手都在抖。
他们有多久没见过这么多油水了?
一个汉子实在忍不住,扒拉了一大口,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好吃。
太好吃了。
这断头饭也太丰盛了。
“呜呜呜......”
汉子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哭得泣不成声。
“吃完这顿,下辈子还来云溪村当牛做马!”
周围的人也差不多,整个食堂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悲壮气氛。
夏长风的徒弟们面面相觑。
这帮人,至于吗?
不就是一顿普通的员工餐吗?
......
对于这批新来的劳动力,林清野和村委会早有规划。
核心任务,自然是那个浩大的【蒹澜河疏通及水利枢纽工程】。
天气转暖,冻土消融,工程可以继续了。
但林清野对目前的进度很不满意。
太慢了。
按照之前的进度,哪怕有云溪村的工程队统筹,有同盟各村的助力,整个工程的工期依旧长达两年。
两年太久,他只争朝夕。
而且,随着隘口村的加入,村里的战略重心开始向西麓倾斜。
新的规划被提上日程。
在上河村下游四十里处,有一条名为【清江】的河流,它最终流向西麓,途经隘口村。
如果能将蒹澜河与清江打通......
一条贯穿擎天山脉东西麓的水上大动脉将就此成型。
于是,工程量再次加大。
这上千名落马镇的难民,便成了这伟大工程最坚实的基石。
......
酒足饭饱,难民们被带到了蒹澜河畔的工地。
果然,是断头饭。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们看着那宽阔的河道,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土方,心里一片冰凉。
这么大的工程量,怕是得把骨头埋在这了。
就在他们绝望之际,却发现这工地上,除了他们,还有另一批特殊的工友。
一群长着大板牙的河狸,正熟练地用它们那无坚不摧的门牙,处理着岸边的树木,修建着临时的堤坝。
一群戴着安全帽的鼹鼠,在工头的指挥下,飞快地挖掘着松软的土层,效率比他们用铁锹快了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