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法律层面。

公司那边更要命。

天源矿业的布局毁于一旦,二十人的探查小队几乎全军覆没。

股东们杀人的心都有。

他们俩,就是现成的背锅侠。

“要不跑吧?”胡万山试探着问。

陈连雨转头看他,眼神像是在看智障。

“跑?往哪跑?”

“这里是擎天山脉,出了这村子就是荒野。没补给,没装备,就咱俩现在这半残废样,出去就是给异兽送外卖。”

“而且......”陈连雨顿了顿,语气沉重,“咱们家都在青云城。”

一句话,堵死了所有退路。

跑了,就是畏罪潜逃。

在这个源能时代,想要找两个人或许难,但想要搞垮两个家庭,那简直不要太容易。

天源矿业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们后悔出生。

“所以,还得回去。”

陈连雨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回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只要咬死是被胁迫的,只要坚持说我们尽力挽救了,只要把所有脏水都泼给那个死鬼马维拓......”

“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胡万山沉默了。

他知道陈连雨是对的。

虽然这选择跟吞苍蝇一样恶心,但至少还有活路。

......

半小时后。

张小满领着一个中年管事进了屋。

管事姓刘,长得慈眉善目,但那双眼睛里透着精明。

“两位醒了?感觉如何?”

刘管事笑眯眯地问候,像是在关心远道而来的亲戚。

胡万山和陈连雨对视一眼。

开始表演。

他们交代了身份。

讲述了经历,被落马镇暴民绑架,被迫劳役,最后趁乱逃生。

当然,故事经过了艺术加工。

重点突出了落马镇的残暴和他们的无辜。

刘管事脸上的表情那是相当精彩。

信吗?

鬼才信。

这故事听着比评书还离谱。

“二位既然这么说,那就先安心住下。”刘管事打着官腔,

“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上面肯定会来人。到时候,我把二位交上去,是非曲直,自有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