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也得讲基本法吧?
他离开家乡十年,那时候云溪村是个什么样,他能不知道?
还说大耗子在帮忙挖运河?
怎么不说猪会上树呢?
毕竟无风不起浪,村里大概是有了点起色,比如多了几条商路,村民日子好过了些。
至于那些神乎其神的传闻,多半是以讹传讹。
他只信了三成。
然而,随着距离云溪村越来越近,他的自信开始动摇。
短短两个小时,他竟迎面遇上了三支规模不小的商队。
驼兽嘶鸣,车轮滚滚,好不热闹。
年轻人愣在原地。
他记得,以前别说两个小时,就是三个月,都未必能见到一个外来的行脚商。
这下,他信了六成。
云溪村,真的变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年轻人愈发困惑。
他拦住一支正要出村的商队,抱拳询问。
行商的都是人精,一眼便看出这年轻人气质不凡,绝非山野村夫。
那商队管事非但没不耐烦,反而客气地回礼。
得知年轻人想打听云溪村的近况,更是打开了话匣子,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开了。
从林顾问初来乍到,再到丰收节同盟成立......
说的是天花乱坠,唾沫横飞。
年轻人听得心潮澎湃,同时也觉得对方在吹牛。
可人家那表情,那语气,那自豪感,又不似作伪。
就在他将信将疑之际,商队管事话锋一转,开始反向打探。
“兄弟也是去云溪村淘金的?”管事试探着问。
淘金?
这个词用在一个山村身上,充满了违和感。
年轻人应付了几句,辞别商队,继续前行。
只是心里那股子疑惑,越来越重。
云溪村,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真像传闻那样,一夜暴富了?
年轻人心里的信任度,已然飙升到了六成。
带着满腹的疑问,他翻过了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山头。
当那片熟悉的山谷再次出现在视野中时,年轻人停下了脚步。
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