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育种主管早已被林顾问层出不穷的骚操作磨平了棱角,哪怕白条现在开口说人话,他也只会淡定地问一句:“吃了吗”。

按照纸条子上的要求,他在棉花育苗架前挑挑拣拣。

【岩棉】:一阶上品,纤维粗,耐旱,适合贫瘠土地。

【湖绒】:二阶下品,纤维细长,喜水,怕旱,产量中等。

......

【霜白】:二阶中品,纤维韧性好,抗病强,源能含量高,但产量低。

共有十个品种。

张彦育按照纸条挨个比对过去,最后每个品种分别挑了三株长势最好的,连土带根挖出来,装进白条的储物袋中。

林顾问这是要干嘛?

种棉花?

种哪儿?

张彦育看着白条,欲问又止。

十分钟后,白条带着一兜子的棉花苗重返云端。

林清野已经在茶树旁清理出了几块试验田。

种苗,催生,行云流水。

随着源能注入,这些原本属于大地的植物,被迫开始了它们在云端的奇幻漂流。

根系在云层纤维中横向铺开,不再执着于向下,而是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缠住周围的一切。

种完,林清野退到泳池边坐下,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

粉喷也凑过来,触手搭在池边,两只眼睛(如果它有的话)盯着那片刚种下的棉花田,不明觉厉。

这可不是简单的种地。

这是一场残酷的生存竞赛。

林清野给它们提供了最顶级的环境:灵气管够,水分充足,光照完美。

条件给足了,那就得看本事。

这么多品种混种在一起,资源虽然丰富,但植物之间的竞争是刻在基因里的。

谁能抢到更多的光,谁能吸到更多的灵气,谁就能活下来,甚至进化。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不想被淘汰,就得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