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雪,外面的工蜂都回巢冬眠了,墨菲那个生物老师的兼职也被迫暂停。

精力无处发泄的它,盯上了屋里更多是一种装饰,而无实际用途的炭火盆。

时不时的衔起一颗烧得通红的木炭,然后飞回房梁,在爪间抛接玩耍。

直到那木炭燃尽,化为灰烬落下,掉进下方的垃圾桶里。

时不时冲着下面那个醉醺醺的白条叫两声。

有着认爹黑历史的白条没空理它。

这只信天翁正瘫在地毯的另一端,身边散落着几个空瓶。

自从丰收节那次酒后大散财后,白条破罐破摔,借酒消愁。

它迷上了这种感觉。

现在,它显然又喝高了。

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囤积癖发作状态。

只见它不停地张开腹部的袋子,发动【须弥袋】天赋。

一会儿吐出一块亮晶晶的云母石,一会儿吐出一根干枯的树枝,一会儿又是一条风干的咸鱼。

它把这些宝贝在面前排成一排,挨个检阅,然后再一个个吞回去。

周而复始。

乐此不疲。

而在屋外。

虽是寒冬,但农场的池塘因为连接着恒温阵法,并未结冰,反而冒着丝丝热气。

求导正盘踞在水底的一块巨石之上。

在它面前,是一排排整齐列队的青虾、盲鱼和泥鳅。

这些都是它从地下暗湖带出来的亲信。

求导正在进行日常的宗门训话。

它在画饼。

画一个关于飞升上界,统御万水的超级大饼。

底下的水族们听得如痴如醉,恨不得立刻冲回暗湖,再开凿出十里水道,以报宗门大恩。

至于粉喷,已经在锻造厂里混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唯独乌岩。

有些哀愁。

它最近遭遇了牛生的重大变故。

因为苗姨的牧场,数十头母牛成功转型成了奶牛,产奶量惊人。

关键是这母牛们看见乌岩就想喂两口。

不吃还不给运动。

这制造牛崽子的运动还没开始,乌岩的肚子就能撑船了。

然后在那些往复运动中,那些牛奶就在乌岩的肚子里晃荡。

它晕奶了。

这遭遇,成了农场最近最大的笑料。

林清野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这才是生活嘛。

云溪村这边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同盟里的其他几个村子,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