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则在一旁,愤愤不平地补充起来。
原来,两人一路追踪,最终在一处巨大的山体断层下,找到了血石商队的踪迹。
可眼前的景象,却与他们预想中那种烟熏火燎,污水横流的秘密实验场景,截然不同。
那竟是一个井然有序的挖掘现场。
数十名工人正清理着土石,将一块块化石,起吊搬运。
若非事先知道对方的底细,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支联邦考古队在山区考古。
“化石?考古?”璐清秋有些不解。
陆泽从另一个证物袋里,取出一块岩石样本,上面嵌着一片化石残片。
“这是我们在外围捡到的,那帮人,连边角料都懒得收。”
璐清秋看着那块化石,困惑地问道:
“这不合逻辑。”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们在山里搞非法催化,可现在,他们却在山里挖化石?”
“谁说不是呢!”陆泽很是激动。
魏延宗也有些头疼的说道:“所以,当时我的判断,这一定是个幌子。”
“是血石商队那边提前知道我们要来,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用一场戏,来掩盖他们真正的目的。”
既然是这样,那暗中观察便再无意义。
当时,魏延宗当机立断,决定兵行险招。
抓两个舌头,用他们调查科的拿手好戏——大记忆恢复术,来撬开对方的嘴。
然后,意外就发生了。
就在魏延宗动手后,才发现,早已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那是个请君入瓮的计谋。”魏延宗有些郁闷的说道。
“我们一动手,周围立刻就冒出十几个人,把我们给围了。其中,还有一个至少是三阶圆满,甚至可能已经初入四阶的强者。”
而让魏延宗投鼠忌器的,是对方在第一时间,便启动了某种便携式的录像设备。
那明晃晃的镜头,对着他们。
一旦自己的身份和那些不合规的审讯手段被记录下来,再通过对方的渠道捅上去......
魏延宗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被停职调查,灰溜溜滚出总部的场面。
好在,这种拿手手艺,早就有心得,魏延宗两人在行动前便隐去了所有的面容特征与身份标识。
只要不被活捉,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