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回倒数小时。

当晒场上的人鼠大战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时,林清野的农场,同样不平静。

这里的灵植气息,对鼠辈而言,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诱惑着它们前仆后继。

只是,农场的安保体系,远比晒场那临时搭建的防线,要严密得多。

荆棘栅栏,倒刺林立,密密麻麻只有钱眼大小的间隙,想要钻过去可不容易。

特制燃烧的草药;初雪在农场外围留下的气味标记,划分的领地。

此外,初雪光明正大的在露天地吸收月华,震慑宵小。

对于绝大部分心怀不轨的窥伺者而言。

它们只是来寻觅食物,而不是不要命的挑战天敌,因此在观摩一阵后便识趣绕道。

可鼠群的数量一旦上来,总会诞生那么几个头铁的愣头青。

它们仗着自己有几分特殊本事,试图挑战这片禁区。

比如,一只特化了掘地天赋的【遁地鼠】,便是个中翘楚。

它绕开了地面上的篱笆防护,选择从地下,开辟一条全新的进攻路线。

十几米的地下通道,在它的特化前爪下快速成型。

鼠鼠我啊,真是个天才!

黑暗中,它甚至能想象出自己在地道尽头,沐浴在粮食作物的辉煌景象。

然而,它不知道的是,自己即将撞上的是什么。

一号田与二号田中间,乌岩正趴在那悠闲地反刍,一副与世无争的老实牛模样。

林清野特意没将它关进牛棚,就让它在农场自由活动,防止有鼠类干老北京的活——挖地道。

好巧不巧,地道,挖到了乌岩的边上。

突然,【遁地鼠】只感觉脚下的地面在隆起,紧接着,头顶一亮。

整个地道的天花板,没了。

它懵逼地从土里探出脑袋,正对上一双同样无辜的巨大牛眼。

“吱?”

还没等它想明白,这头牛是从哪冒出来的。

远处,一道银白色的流光已然袭来。

月刃划破夜空,落在它的脖颈上。

鼠鼠我啊,要寄了。

这是它最后的念头。

类似的场景,在农场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农场外围的骚扰,大多如此,在第一时间便被扼杀。

当然,也有那么一两只漏网之鱼,能凭借着惊人的运气,阴差阳错地闯入农场的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