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墨菲的爪子底下,还抓着一个比它身体还大两圈的布袋,鼓鼓囊囊看着少说也有二十来斤。
收获颇丰啊,也难怪鸦鸦这么得意。
墨菲的归来,自然也惊动了鸡舍里的咕嘟。
那只蠢鸡颠颠地从鸡舍里跑出来,伸长脖子,在院子里茫然地转着圈。
自古咕嘟不看天。
它在地上转了两圈,没发现任何异常,最终只能歪着脑袋,一脸懵逼。
空中的墨菲看得好笑。
它从那个袋里,喙叼出一枚红色的浆果,翅膀一斜,松开嘴。
那枚浆果落在咕嘟身侧的草地上。
天上掉果子了!
咕嘟的眼睛瞬间亮起,那点小小的困惑被抛之脑后。
它甚至都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一个箭步冲上前,脖子一仰,喉咙耸动。
“咕嘟”一声。
吞了。
林清野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瞧你那点出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平时虐待你,不给你饭吃呢。
他走过去,蹲下身,揉了揉咕嘟那手感极佳的肥美肚腩。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看你这身膘,孵蛋的竹篮都快盛不下你了。”
咕嘟则还在咂吧着嘴,歪着脑袋,似乎在奇怪,怎么天上的果子,就掉下来这么一个?还有呢?
林清野冲着天空招招手。
墨菲盘旋着落下,将那个沉甸甸的布袋丢在地上。
“叽叽喳!”
原来果子都在这!
咕嘟眼睛一亮,立刻就想凑上去啄食。
“一边去。”林清野没好气地把它拨开。
他吹了声口哨,一道白影从屋里蹿出。
“初雪,交给你了。”他指了指那只还在不死心的蠢鸡,
“带它去跑个一公里,减减肥。”
成天吃饱了就趴窝,比他这个主人还安逸,那怎么行。
初雪得令,狐狸眼睛眯成一条缝。
一场“狐飞鸡跳”的追逐战,再次在农场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