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刚过,阳光已经开始不讲道理。
怪不得。
初雪那家伙,刚跟着他溜达到田埂上,就被晒得灰溜溜跑回屋里纳凉。
连一向无法无天的墨菲,都老老实实地挤在屋檐的阴影下,不肯挪窝。
才六月初,气温就已经飙到三十度。
今年的夏天,怕是不好熬。
林清野叹了口气,认命地挑起扁担。
天气再热,地里的活也耽搁不得。
尤其是昨天才刚移植下去的那批【金穗粟】和【月光粟】秧苗,正是最需要水分的时候。
定根水浇下去,本以为能撑个两三天,哪成想一夜过去,地表的泥土就已经干涸。
林清野只得趁着日头未到最毒辣的时候,赶着时间为每株幼苗过上一遍水。
浇完地,他又踱步到牛棚。
将旁边水槽添满,小牛犊这才慢悠悠地起身,将整个脑袋都埋进水里,咕噜噜地喝了个痛快。
鸡舍那边,那群半大的雏鸡,一个个蔫头耷脑。
而咕嘟,更是重量级。
它以一种“大”字型的姿态,瘫在它的专属孵蛋竹篮里,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林清野走过去,用脚尖碰了碰。
没反应。
“不是吧,一只鸡还能中暑?”他哭笑不得。
再让它这么躺下去,怕不是真要被这桑拿天给蒸熟了。
林清野也懒得再折腾,干脆连鸡带篮,一并拎起,准备带回屋里降温。
......
说起来,他屋里还有两位熟人。
是田玲和温青烟。
两姑娘是两小时前到的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