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在墨菲又一次出农场之际,林清野提着一样东西,后脚也出了门,直奔村子边界的了望塔。
为了避免让人为难,林清野特意掐着点,等到交接班的时刻。
“孙奇羿!张帆浪!辛苦了!”他冲着两个刚从塔上换下来的年轻人招手。
五天的狩猎队营地训练时光,林清野已经把人员认识的七七八八了。
“林顾问!”
两人见到他,颇为热情。
林清野也不客套,将两人拉到一旁,把自己的计划一说。
“......就是这么个事,想请二位帮个忙,演场戏。”
孙奇羿一听,打起包票:“就这?包在我身上!我跟您讲,我小时候在学堂,那可是常被孔先生请去台上表演的!”
“嘿!别听他瞎讲,上台罚站是常有的事。”
二人组颇有相声组合的味。
……
另一边,墨菲正在为筑巢材料发愁。
它在空中盘旋,百无聊赖。
突然,它的视线被一抹亮光吸引。
一个半人高的草垛旁,一张小木桌上摆着一个琉璃盏。
那琉璃盏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比它之前见过的任何东西都更亮更美。
它的心,瞬间就被俘获。
谨慎的本能,让它在空中盘旋数圈。
草垛,木桌,空无一人。
方圆百米,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安全。
那还客气什么?
这就是我的了!
它收拢翅膀,俯冲而下,爪子抓向那琉璃盏。
就在它的爪尖触碰到琉璃盏的瞬间。
旁边的草垛,炸了!
漫天草屑中,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它罩住!
墨菲还没反应过来,网口猛地收紧。
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