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解暑的好瓜果,不枉他一番精心培育。
同时,自然也有初雪的一份。
小家伙闻了闻,确认是好东西,便啃咬起来,吃得满嘴都是汁水。
喂食的时候,林清野始终留意着那只渡鸦。
当两女品尝蜜瓜时,渡鸦只是烦躁地用喙梳理着羽毛。
可当他将一块蜜瓜喂给初雪时。
渡鸦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它愤怒了,但又忍住了。
林清野心中暗笑。
火候,还差一点。
那就火上浇油!
盘子里剩下的大半个瓜,林清野又切下一块,随手抛向鸡舍的方向。
“咕嘟,接着!”
正在孵蛋的蠢鸡,听到召唤,条件反射般地张开嘴。
瓜块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它嘴里。
咕嘟脖子一仰,喉咙耸动。
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囫囵吞了下去。
甚至,连味觉细胞都没来得及打个招呼。
吞完,咕嘟歪着脑袋,砸吧砸吧嘴,似乎在奇怪。
刚才嘴里好像进了什么东西,怎么没尝出味儿?
急得在原地打了个转,试图把刚才那口美味找回来。
这一幕,成了压垮渡鸦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能忍受那个狡猾的男人吃。
它能忍受那两个长在它审美上的雌性两脚兽吃。
它甚至能忍受自己的仇敌狐狸吃。
但它无法忍受,自己求而不得的至宝,被一只如此愚蠢、如此肥硕的走地鸡,用如此亵渎的方式给糟蹋了!
自己求而不得的女神,被一头猪拱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士可忍,孰不可忍!
小主,
“呱——嘎嘎!”
拼了!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渡鸦发起冲锋。
然而,冲到一半,猛然惊醒。
不对,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怎么就下来了?
说好的高傲呢?说好的格调呢?
完了,没脸见鸦了。
想掉头,可身体的惯性已经收不住。
而地上的咕嘟,看到一个黑影朝自己扑来,吓得两腿一软,再次使出看家本领——原地躺倒,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一套流程,熟练得让人心疼。
“来,过来,给你的。”
就在渡鸦进退两难时,林清野适时出现。
他手里正拿着一块切好的蜜瓜。
人在尴尬时会下意识找些事做,渡鸦也不例外。
当听见林清野的呼喊后,便下意识地飞了过去。
等到了近头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能入了敌手?
可心心念念的瓜在眼前,飞走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