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戴上老花镜,她的目光接锁定在幼崽的伤口上,只一眼,便评估完了状况。
她没有让三人插手,而是将他们都“赶”到了堂屋门口,自己则关上了里屋的门帘,只留下一道缝隙。
三人站在门帘外,偷看着内屋的情况。
“那是【清创术】,”温青烟用讲解缓解焦虑,
“用水源能,温和地剥离伤口上的污物和坏死的组织,比用刀子刮干净百倍,还不会造成二次伤害。”
林清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能看到一团柔和的蓝光在老太太指尖萦绕。
接着,是缝合。
老太太拿出的是一根极细的银针,和一卷浸泡在药液里的半透明线。
“是【活筋线】,”温青烟再次解说,“这种线缝合伤口后,会慢慢被身体吸收,还能刺激肌肉生长。”
林清野看着老太太那双布满皱纹的手,穿针引线的动作,比最精密的机械还要稳定。
他不禁感慨,任何一门技艺,练到极致,都是一种道。
秦筝旋一直沉默着,她不懂药理,但她能感受到里屋传来的那股气场。
那和她挥刀时很像,是一种将所有心神都凝聚于一点的状态。
许久,门帘拉开。
苏婆婆端着一盆血水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神很平静。
“命保住了,睡着了。”
她将小狐狸安置在一堆温暖干燥的药草里,小家伙的呼吸均匀,胸口有微弱的起伏。
......
百草堂外,月光明亮。
林清野就发现不对劲。
秦筝旋,这个第一当事人,脸上没一点高兴的样子。
她眉头紧锁,看着屋里那个雪白的小毛球,神色甚至可以说烦恼。
“怎么了?”林清野问。
秦筝旋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问了一个最现实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