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三年后新婚 狗柱 1994 字 5天前

天杀的江敛,他究竟有没有羞耻心啊!

云瑾灿手在他鼓胀的胸肌上推搡,可他激动起来,肌肉绷紧如硬石,压根推不动。

她偏头躲,气息不匀:“王爷,洵儿他……”

“他睡了。”

云瑾灿瞪圆了眼,看见江敛双眼半阖下的长睫。

这人闭着眼也能说瞎话!

江敛背脊似一把蓄力的弯弓,将她步步紧逼,最终堵在狭窄之地,再无退路。

云瑾灿又羞又气,还有几分害怕。

亲吻的水声潺潺,相贴的身体如燃烧旺盛的火堆,强硬的威胁就这样存在感极强地竖在身前。

他不会真的如此厚颜无耻吧。

云瑾灿又尝到了江敛口中像是服用过汤药一般的苦涩味,混在牙粉的木质清香里,很快又消散了去。

她无暇去思虑其中细节,无力地承受了好一阵,才终于被江敛放开。

嘴巴刚得空闲,云瑾灿就压低声断断续续地重申:“王爷……洵儿还在,你别……”

“我知道。”

江敛似乎没打算再进一步做什么了,只是手臂还圈着她的腰不放,手掌按在她腰侧下陷的曲线里。

正因为知道,所以他此时神情沉郁,指腹不甚满足地在她腰侧摩挲着,带着压抑的力道。

体内乱窜的火难消,他甚至提前做了准备,直到刚才看见江洵爬上床榻,他才意识到儿子今夜会和他们一起睡。

小孩一般睡得沉,他倒是不在意,但妻子害羞,多半不愿。

且真弄起来动静应是不小,就像他此次回来那夜,他已是提醒她夜深了,轻些声,但她最后仍是忘情到难以控制。

江敛心烦此次竟然没有带上乳母同行,但这怪不得别人,这些事一向是妻子在安排,他少有过问,是他自己疏忽了。

他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我去沐浴,你先去睡吧。”

云瑾灿脸颊微红。

江敛一刻前才刚从湢室沐浴出来,此时自然不是真的要去沐浴。

她敛目点了下头,就转身往床榻的方向去了。

屋内烛灯熄灭,江洵早已自己将自己乖乖哄睡着了,云瑾灿睡在里侧,闭着眼有些心神不宁。

她自幼睡觉择床,在陌生的地方总是很难入睡。

三年前刚嫁给江敛时便是如此。

云瑾灿最初是对这桩各方面都极其完美的婚事满怀美好期待的,江敛英俊,地位崇高,在外风评俱佳,即便不为家族利益,他也是难得一遇的良配。

然而新婚夜糟糕透顶,事后她在陌生的床榻上,蜷缩着身子做了一整晚的噩梦。

翌日天明,她就打消了来时的少女怀春,浑身又疼又累,哪还能有什么期待。

不过江敛行伍出身,沙场浴血,若会满嘴甜言蜜语,举手投足温文尔雅那才是奇了怪了,至于那事鲁莽生涩,就权当他干净清白好了,日子也就这么过下去了。

此时,云瑾灿闭着眼,眼睫轻微颤动。

江敛还未回来,虽然知晓他在湢室里头做什么,但他这去得也太久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意识像落入深潭,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站直。”

云瑾灿听见了祖母的声音。

她低着头,看见自己指尖泛白,正死死攥着裙摆。

“手放开。”

她把手放开。

“抬头。”

她抬起头。

对面是一面铜镜,镜中映出一个七八岁的女童,青丝梳得一丝不苟,脊背挺得笔直,肩膀端得平整,下巴微微内收,目视前方。

“今日的规矩可记住了?”

祖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记住了。”

“说一遍。”

她张了张嘴,声音稚嫩:“行不露足,笑不露齿,立不跛倚,坐不箕踞,目不斜视,耳不妄听,食不言,寝不语。”

“很好,背一遍《女诫》。”

“卑弱第一,古者生女三日,卧之床下,弄之瓦砖,而斋告焉……”

她背得很熟,每一个字都烂熟于心。

但祖母没有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