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作他想，靠着座椅阖上眸休息。

在她闭上眼睛之前，电子屏上的拼车人数蓦地开始急速跳动，在1和2之间来回切换。

『拼车人数：1/2』

『拼车人数：2/2』

『拼车人数：1/2』

在一阵急速切换之后，电子屏上的人数显示为2/2。

『本次拼车已成功！心之所向，灵伴护航，愿旅途愉快！』

出租车驶入一条长隧道，光影明明灭灭，再次驶出隧道口，昼光照亮车内整个空间。

司机放了一首抒情的英文歌，朝后视镜看了一眼，微笑着向坐在后座的顾客点头。

依然阖眸休息的宋乐知身边，赫然出现了一位穿着浸血白衣，脸色惨白的长发女子，绝美的容貌被一道道血肉翻横的伤口分割得惨不忍睹，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沉沉望着后视镜里的司机，也缓缓点头回应。

半晌，女子才僵硬地转过了脑袋，直勾勾盯着身边长相凌厉冷郁的拼车同伴。

宋乐知灰绿色的头发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柔绿中淌着晨雾般的灰调，她靠在车窗边，闭着眼睛，似是真睡着了。

女子看了许久，朝宋乐知靠了回去，脑袋搁在她肩膀上，脖子上的裂口变大，露出黑红色的血肉肌理。

英文歌仍在娓娓唱着柔情。

当你的唇第一次紧贴于我，此后的泪便再无尽头。

我爱你，生是如此，死亦是如此。

——Love is love.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