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星染看着漆沉、黎璃各自告别自己的队友,而小望则和《爱你》组淘汰的朋友们呜啦呜啦哭着抱在一起,南落也红着眼睛去安慰要离开的同伴。
她静静地望了一会儿,扭头看向不远处站在路灯下的宋乐知,那人明明有要分别的队友,却一个人靠着栏杆,当一座忧郁而宁静的雕塑。
厉星染注意了一下摄像机,走向宋乐知。
这人先前浑身缠着不去的张狂肆意,经过这一个多月,竟也不知不觉多出了几分温顺下来的惆怅。
“你的队友都走了。”厉星染道。
宋乐知垂着眸盯脚下的一截干枯的小枝,轻轻歪了歪头,“嗯。”
“冬天来了。”她说。
厉星染没分清这是一句感慨还是别的什么,“进度比我想象的快,我以为会持续到下一个夏天。”
宋乐知笑了笑,“我没时间陪她们玩这么久。”
又装。厉星染忍住不奚落她,淡淡道:“遵守规则吧,你以后怀念的。”
宋乐知看着她,“我认真的,我没那么多时间。”
“一般来说只有绝症病人会这么说,你身子骨这么抗造,想来也不会那么倒霉。”厉星染道,“你堂姨不是盯着你半年一次体检报告么?”
宋乐知道:“是啊,体检报告,可惜只有我被硬逼着这样做。”不知为何,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恸恨,紧接着恢复如常,厉星染不觉得那是错觉,但也不愿多干涉她人因果。
“还剩最后一个阶段,好好努力。”厉星染说,宋乐知很平静地看着她说:“你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个?”
厉星染气笑:“那你希望我说什么,安慰你?那可没必要,你的心是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