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星染道:“你理解的睡,和我理解的睡不是一个意思。”
慕熙望匪夷所思:“是吗?”
厉星染拧了拧眉,但又不让自己露出任何会影响到小望判断的情绪,更加心平气和地往下说:“是的,如果你并不懂妻子的概念,我就没有办法和你光明正大地做彼此的妻子。”
慕熙望毫不犹豫道:“那就偷偷地做。”
厉星染抿唇笑了,但下一秒就把唇角弧度放平,继续教对方:“你亲我的时候,就没有别的想法吗?”
慕熙望嘟哝一句:“互相咬嘴巴有什么好玩的,哪有什么别的想法?”
虽不是想要的答案,但可以慢慢来,她不能强求一个被悉心护在固定空间二十几年的懵懂女孩迅速开窍坠入情网。
对方现在的状态已经很好了,是她还不知足,想要更多。
既然想要更多,就应该耐心等待,就该经历那些所谓的暗恋般的酸涩与迷茫,就该做好永远也无法和所爱之人真正在一起的准备,就该——
“你希望我有什么想法吗?”慕熙望问道,她问得很纯粹,没有一点小心思,就单纯地是想知道厉星染到底希望她想什么。
厉星染又怎么能说出口,除非对方真的意识到了习惯与爱的区别,除非对方真的说出口,说出爱她这两个字,说出朋友和妻子的区别,说出作为妻子她们还能做哪些事情……
在这之前,什么话也说不出口的。
她已经靠作弊靠近了对方,得到了对方的信任与依赖,不能借这一步肆无忌惮地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