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再查查,报酬怎么给?”
厉星染嗤笑:“原妙妙,你还想要报酬?”
对方显然生气了:“我靠!老娘在这里辛辛苦苦给你查人,甚至冷落美人被打了一巴掌,你居然不给报酬??!”
“情趣的一巴掌就别添油加醋说成暴击了行吗?”厉星染不耐道,“搞完这件事,你继续谈情说爱吧。”
“喂!你快点找个对象哈,我听到一些风声,男的女的都想找你当老婆,呃,老公?反正都一样,你当心点——”
厉星染黑着脸挂了电话。
什么老婆老公男的女的,她不搞女铜也不搞4i更不搞异性恋,单身主义坚持一辈子!
等等,她好像要死了——那就坚持到她死的那一刻!
厉星染来到另外一边的主卧,虽然套房只有慕熙望一个人在住,但每个地方都被打扫布置一遍又一遍,厉星染看到衣柜种数套雪白的浴袍挂成一排,满意地点头。
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最后出来前再用凉水冲了一遍全身,脑袋越冲越清醒,如果慕熙望不在她脑袋里唱歌那就更完美了。
但听着听着,还确实挺有那么一回事,这歌词肯定是慕熙望自己想的,至于曲子……她好像也没听过,如果慕熙望真的是个热爱音乐的天才少女,那么,想必这曲子也是她自创自弹自唱的。
厉星染换上浴袍,袖子轻轻抖落,戴上手表,遮掩住手腕内侧的一抹淡粉色、微微凸出的疤痕。
没错,她自己尝试割过腕。
但当时更多的是好奇,她自己背着所有人偷偷划,手腕割开一条口子,朝外无声地流着血,她盯着血液一点点从体内流出,直至头晕目眩才捂住了伤口去找纱布止血。
因为是偷偷的,所以那些血都顺着马桶流走了,纱布被她藏着找到时机到市区扔了,虽然气色不好,但那几天她一直振作不起来,母亲也没多说什么,饭桌上多出了几样补血补气的吃食,厉星染甚至都不想尝。
她很久没去注意那道疤痕了。
但,当疤痕再次被撕裂,总会有人去尝试缝补好它的。
也许,未来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