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的人……”林深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查清楚,这七个女人都在想念谁。”
中午的时候,调查结果出来了。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这七个看似毫无关联的女人,都失去过一个重要的人——沈雨的未婚夫在一年前的车祸中去世,瑜伽教练的妹妹三年前失踪,钢琴老师的女儿在出生时夭折……
“她们失去的人,都没有找到遗体。”小张的声音有些发毛,“沈雨的未婚夫连车带人坠入了江里,至今没打捞上来;瑜伽教练的妹妹是在‘回声’酒吧附近失踪的,和现在这起案子一模一样;钢琴老师的女儿……医院说当时是早产儿,没能救活,遗体按照规定处理了,但她一直不相信,觉得女儿还活着。”
林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里成形:有人利用了这些女人的思念,引诱她们走向那扇所谓的“第七扇门”。
“去查‘回声’酒吧的老板,”林深拿起外套,“还有,把那个符号发给技术科,查它的来源。”
“回声”酒吧白天不营业,厚重的木门紧闭着,门把手上挂着一个黄铜风铃,风吹过的时候,发出空灵的响声。林深绕到酒吧后面,昨天发现沈雨的地方已经被警戒线围了起来,地上的血迹被雨水冲刷得只剩下淡淡的印记。
他注意到巷尾的墙壁上,有一块新刷的水泥,颜色比周围深很多。林深走过去,用手指敲了敲,声音发空。
“这里之前是什么?”他问跟过来的小张。
小张立刻打电话询问辖区民警,挂了电话后脸色发白:“民警说,这里原本有一扇废弃的储物间门,上周酒吧老板让人封起来的。”
林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让小张去叫技术队来,自己则盯着那片水泥墙。墙面上,隐约能看到一个被水泥覆盖的符号——圆圈里套着数字“7”。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法医打来的。
“林队,沈雨的尸检有新发现。”法医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的胃里没有任何毒物反应,但在她的指甲缝里,除了蓝色颜料,还有一些……骨灰。”
林深猛地看向那片水泥墙,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水泥,看到门后隐藏的深渊。
技术队很快凿开了那片水泥,露出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股混合着灰尘和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个狭窄的储物间,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酒瓶。林深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墙壁,在最里面的墙上,看到了用红色颜料画着的六扇门,每扇门上都标着数字,从1到6。而在第六扇门的旁边,是一扇还没画完的门,地上散落着蓝色的颜料管——和沈雨指甲缝里的颜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