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监控,认出你。”他笑,“也查了点别的。比如……你前男友家,最近正为城东地块焦头烂额,而你,上周三下午出现在住建局侧门。”
他每说一句,洪英乔脚底就冷一分。
这人不是来调情的。是来拆台的。
“郑总想说什么?”她终于抬眼,声音稳得自己都意外。
“两件事。”
他竖起两根手指,像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并购。
“第一,你演得挺真。徐在宇那小子,这两天连我司对家都开始打听,是不是徐家逼你退的。”
“第二——”
他身体微微前倾,车窗降到底,夜风灌进来,吹散他伪善的笑意。
“我有点好奇。一个拼了命把爱人推给别人、还顺手帮对家扫清障碍的小姑娘……
图什么?”
洪英乔指甲陷进掌心,面上却扯出一点讥诮:“图您来当我救世主?”
“我不是救世主。”
郑富强从纸袋下抽出一张名片,用两根手指压在车顶,慢慢推到她面前。
纯黑,无职衔,只有一行烫金小字:
「郑富强·仅限深夜通话」
“我是个生意人。”他笑,“但偶尔,也投资……快破产的好剧本。”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冻得发红的指节上,语气忽然轻了些:
“你家人那间小厂,下个月贷款到期吧?
我可以让它,从‘必死’变成‘刚好能活’——不碰你,不碰徐家,只当没看见你这出戏。”
洪英乔没接名片,只看着他。
“条件呢?”她问。
“简单。”
郑富强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像收起爪子的猫。
“在我没找到更有趣的玩具前,
你允许我,当个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