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杨涛的队伍也抵达后山外围。眼见火光熊熊,内里厮杀声依稀可闻,他亦是一声长叹:“唉,终究是晚了……传令!四下搜寻,但凡有一口气的生还者,尽数救起!”
军令一下,众兵卒四散而去,足足搜寻了数个时辰。
而在另一边,程可立早已带着手下乔装打扮,潜入后山山洞。洞内,马及与守粮官正惊魂未定。见程可立进来,马及忙上前急问:“程兄,白将军为何未至?为何是你前来?”
程可立敛容,低声道:“白将军因昨日运粮延误,自知军令如山,已受八十杖刑,身负重伤,无法亲至。他早已洞悉许魏诡计,料定那厮也已察觉我等踪迹,正四处搜捕。故而特遣我率死士前来,护你二人周全,即刻随我去府衙,面见白将军!”
马及闻言大惊,急道:“府衙之内危机四伏!此刻我等离开,姑爷与小姐身边无人护卫,如何了得?你此举,岂不是置他们于险地?”
“事急从权!”程可立压低声音,“如今许魏狗急跳墙,唯有先见了白将军,方能扭转乾坤。你速速备下百姓衣衫,我等伪装成客商,混进城去!”
守粮官闻言,兀自挣扎不休,怒喝道:“放肆!我乃朝廷命官,你们竟敢绑架于我?不怕诛九族吗?待我手下援兵至,尔等碎尸万段!”
程可立冷冷一笑,上前一步:“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你可知,许魏早已派两路人马杀来?一路追杀你灭口,一路直扑水波山,将那些士兵尽数铲除,焚尸灭迹!你还指望他来救你?”
守粮官脸色煞白,起初尚不肯置信,待听程可立说得真切,又见马及在一旁怒斥许魏残暴,这才惊出一身冷汗,双腿发软,瘫软在地。
程可立不再多言,当即命人给二人换上粗布百姓衣衫。马及扮作马夫,守粮官亦改头换面,程可立自己则扮作走街串巷卖枣的客商。一路之上,倒也顺风顺水。
谁知行至一处驿站,却遇上前路盘查。一队官兵拦住去路,为首将领手持画像,厉声喝问:“尔等可见过画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