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敢劳烦兄长……”
“一家人,何谈劳烦。”
此时,白原方自客房醒来。他见杨涛守在门外,问明情形,不由顿足:“这下可好,头回见面便如此失礼!”
匆匆赶至前厅,向班化长揖告罪:“小弟贪睡误时,未曾亲迎,请兄长恕罪。”
班化含笑扶起:“妹夫不必挂怀,请坐。”
席间,班化提及随行之意,白原欣然应允。宴罢人散,班化独留白原于厅中。
烛影摇红,班化斟满两杯酒,推一杯至白原面前:“我只有这一个妹妹。她自小倾心于你,望你……莫负她。”
白原举杯:“兄长放心,我必不负她。”
二人对饮。班化海量,白原却渐露醉意。班化见他面红,便唤阿大扶他回房,又嘱咐:“他伤愈不久,酒浅即可,莫要贪杯。”
阿大应声,将白原送至房门外交给与班梅,便自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