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米迦勒怒吼一声,火焰长剑上的圣火猛然暴涨,祂的身形在空中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向长眉老祖和委羽山真人。
这是祂压箱底的神通——同时攻击所有方位,让对方无处可躲。
长眉老祖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米迦勒,青竹杖轻轻一顿。
一道无形的涟漪向四周扩散,涟漪所过之处,米迦勒的每一道分身都被震得粉碎,只留下真身还在空中。
长眉老祖的声音温和如春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小朋友,你的每一个动作,老道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你左肩微沉时,必是出右剑;你右膝微屈时,必是刺左路;你剑尖上挑时,必是虚招;你剑锋下压时,必是实招。你的剑法,在老道眼中,如同透明。”
米迦勒的瞳孔骤然收缩。
祂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习惯,每一个破绽,都被这个老道士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感觉让祂毛骨悚然,仿佛自己不是在与一个人战斗,而是在与一台能够看穿一切的天道法则战斗。
委羽山真人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了米迦勒一眼,那一眼很平淡,没有杀意,没有敌意,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
然后他手中的道经翻了一页,一道青色的光芒从经书中飞出,化作一只青色的巨掌,一巴掌拍在米迦勒的胸口。
米迦勒被这一掌拍得倒飞出去,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肋骨断了两根,金色的血液从嘴角涌出。
祂挣扎着爬起来,火焰长剑横在身前,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愤怒与不甘。
祂死死盯着长眉老祖,咬牙切齿道:“你这老东西,有本事别躲,正面与我一战!”
长眉老祖淡然一笑,青竹杖拄在地上,两道白眉在风中飘动,声音依然温和如春风:“小朋友,老道我这不是在正面与你一战吗?你出剑,我接剑;你进攻,我防守。老道我可从来没有躲过你。只是你的每一剑,老道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的每一步,老道我都算得明明白白。就凭你的实力,还想以一敌二?你也太瞧不起我与羽真人了吧?”
米迦勒气得牙痒痒,火焰长剑上的圣火明灭不定。
祂知道长眉老祖说的没错,对方确实没有躲,只是每一次都提前知道了祂的意图,然后在祂出手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应对。
这种感觉比被正面碾压还要难受,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用尽了全力却无处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