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光亭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的愤懑变成了敬佩:“总司令思虑周全,是我目光短浅了。只是,孙立人的兵力实在太少,要不要再调一个团增援?”

“不用。”陈实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孙立人有这个能力。他是天生的战术家,最擅长以寡击众、出奇制胜。我给他全权指挥权,他一定能打出一场让全世界震惊的胜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落下,陈实拿起笔,龙飞凤舞地写下电令:“新38师师长孙立人:着令你率部主力,即刻驰援仁安羌,全权指挥解围作战,不必事事请示。能守则守,不能守则救出英军后,立刻引爆油田预埋炸药,向曼德勒方向后撤。师属战车连五辆T-26坦克,即刻归你部指挥,配合作战。”电令发出,陈实看向亚历山大,语气冰冷:“亚历山大将军,我已经下令出兵。希望你记住自己的承诺。如果战后你敢反悔,我会让全世界都知道,大英帝国的上将,是如何背信弃义的。”

亚历山大连忙点头,腰弯得几乎九十度,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陈总司令放心!我以人格担保,绝对兑现所有承诺!若有半分反悔,任凭您处置!”

仁安羌以西的宾河岸边,夜色如墨。

孙立人拄着军刀立在河岸的高地上,夜风卷着油田方向的焦糊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他手中的望远镜镜片映着远处跳动的冲天火光,眼神冷静。

接到陈实的电令时,他正在西线的皎勃东布防。

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句疑问,孙立人当即下令:112团留下防守西线侧翼,亲率113团全体官兵,配属师属战车连,立刻向仁安羌急行军。

三千一百二十一名官兵,乘坐着仅有的三十辆卡车,在缅甸的热带雨林里星夜兼程。

道路泥泞不堪,卡车多次陷入泥坑,士兵们就跳下来推车,饿了啃一口干硬的压缩饼干,渴了喝一口路边的泥水。

整整一天一夜,他们奔袭了一百二十公里,没有一个人掉队,没有一个人抱怨。

当他们赶到宾河岸边时,远处仁安羌的枪声和爆炸声已经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