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尚稳。”

他微微一笑。

“动刀——很成功。”

“不会影响今后生活。”

韩豆子长出一口气。

“谢天谢地。”

“长生哥——保住了。”

红袖神情明显一松。

眼底那点焦躁——

瞬间散去大半。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就好。”

唐婉儿眼神——

有点复杂。

心里只浮出一句话：

——命是保住了。

——人……

——等醒了再算。

顾知闲看向唐婉儿。

目光带着点——

意味深长。

他捋了捋胡须。

慢悠悠开口：

“唐姑娘。”

“这位病人——”

“应该就是你那位夫君……”

他顿了一下。

语气更确定了几分。

“秦长生吧？”

唐婉儿整个人一僵。

嘴唇轻轻一咬。

刚才。

某人还在屋外。

信誓旦旦发誓——

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喘气的”知道。

结果——

这边就被点名。

她缓缓转头。

看向韩豆子。

一记眼刀。

韩豆子正在旁边装空气。

忽然被这一眼刀扫中。

整个人一哆嗦。

脸色瞬间发白。

“我——我——”

他结巴两下。

立刻原地转身。

语速飞快。

“我进去看看长生哥！”

“他刚动完刀！”

“需要关怀！”

话没说完。

人已经冲进屋里。

速度之快。

像是再慢一步。

就要当场殒命。

唐婉儿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

不像刚被当场揭穿。

顾知闲看在眼里。

笑了笑。

也不揭穿。

只是缓缓说道：

“唐姑娘不必紧张。”

“此事——也不算什么秘密。”

唐婉儿微微一怔。

顾知闲继续道：

“当初——”

“圣上亲临天玄宗。”

“带着文武百官。”

“还有满城百姓。”

“上天玄宗——为公主求亲。”

他语气一转。

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奋。

“老夫也去凑了个热闹。”

唐婉儿现在只想——

找个地缝。

钻进去。

顾知闲完全沉浸回忆。

“那场面——”

“真是盛大。”

“金銮开道。”

“万民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