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
“是不是也有点道理?”
另一人立刻摇头。
“别胡说!”
“你切一个试试?”
第三人皱眉。
“但那位置……”
“确实不好处理……”
这时。
有个老郎中不乐意了。
“别瞎指挥啊!”
“这谁啊?”
“进来一句话——就让我们切?”
“她负责吗?”
“她赔得起吗?”
另一人立刻低声提醒:
“天玄宗第一名医。”
那人一愣。
“她这是——情绪发作!”
众人纷纷点头。
“有道理。”
“医者最忌情绪。”
“刚才那一刀——带火气。”
话音刚落。
顾知闲已经急了。
他一拍桌子。
“别听她的!”
众人一震。
齐齐看他。
顾知闲神色凝重。
“这一刀——要是切下去。”
他顿了一下。
语气郑重。
“千两黄金——没了。”
众人:“……”
空气安静了一息。
下一刻。
所有人神情——瞬间统一。
“对!”
“不能切!”
“绝对不能切!”
顾知闲趁热打铁。
“而且——”
“切了之后——不好接。”
“接不好——”
“可能丧失基本功能!”
众人齐齐点头。
一脸严肃。
仿佛此刻他们守护的——
不仅是医道。
还有人间香火。
顾知闲一拍手。
直接统一思想。
“听我的!”
“按我说的来!”
“此症——可解!”
他抬起医刀。
目光坚定。
“稳!”
“慢!”
“精!”
“一切——尽在掌握!”
这句话。
说得极有气势。
众人一听。
纷纷点头。
“对!”
“顾大夫说得对!”
“稳!”
“稳住!”
“继续!”
众人再次围上。
气势比刚才还足。
仿佛不是在拆药瓶。
是在拯救男人的未来。
“往这边一点!”
“哪边?!”
“左边!”
“你这是右边!”
“你方向感有问题!”
“别吵!别吵!”
“稳!稳住!”
“别慌!”
“我没慌!”
“你声音都变了!”
医刀再次落下。
动作小心翼翼。
比绣花还细。
床上。
秦长生依旧昏迷。
完全不知道——
此刻。
有一群人。
正在他身上。
进行一场——
价值千两黄金的精密工程。
刀光微闪。
众人齐心。
只为一件事——
把这个男人。
完整地。
交回去。
秦长生的未来——
正悬在那一刀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