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生的小鸡儿上。
卡着一个药瓶。
非常认真。
非常执着地——
卡着。
瓶口紧。
位置——
极其尴尬。
极其致命。
唐婉儿闭了闭眼。
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
她确认了一件事。
人。
确实是秦长生。
人。
也确实——
在作死。
她看向旁边一圈老郎中。
语气——
前所未有的冷静。
“这——就是你们说的‘疑难杂症’?”
空气。
突然有点尴尬。
几名老郎中清了清嗓子。
像是在假装这很正常。
顾知闲咳了一声。
开口解释:
“这位……小兄弟。”
“不知为何——”
“把药瓶卡在了……要害之处。”
他说得很专业。
但听着很荒唐。
一名白胡子老者补充:
“极为罕见!”
另一人叹气:
“此人心性——极刚。”
“手段——极狠。”
“就是方向——有点歪。”
顾知闲小心翼翼道:
“我们判断。”
“必须切开瓶身。”
“否则——”
他没说完。
但所有男人。
都下意识夹紧了腿。
几名白发郎中点头。
“对。”
有人低声道:
“只能切。”
“再拖。”
“人未必死。”
“但以后——”
“就不一定是男人了。”
另一人点头:
“但稍有不慎——”
“此生再无子嗣。”
第三人叹气:
“医者仁心。”
“可这刀——不好下。”
顾知闲抬手。
示意众人。
“既然唐姑娘到了。”
“那就——一起动手。”
“此瓶——”
“必须切除。”
他挽起袖子。
手里一柄细薄医刀。
刀锋如线。
光一照——寒气直冒。
他深吸一口气。
目光扫过众人。
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诸位。”
“这一刀——”
“不是普通一刀。”
“是……关系男人尊严的一刀。”
他停顿了一下。
重重说道:
“轻则留名医史。”
“重则……断人香火。”
小主,
众人齐齐点头。
脸色凝重。
仿佛不是在救人。
是在替天行道。
顾知闲继续道:
“务必要稳。”
“要轻。”
“要准。”
“绝对不能留下——”
他顿了一下。
语气压低。
“永久性损伤。”
一名白发老郎中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