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生像被雷劈了一下。

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身影。

白衣。

温柔。

笑若春风。

唐婉儿。

秦长生猛地一咬牙。

“等等！”

红袖一愣。

“你又——”

话还没说完。

她忽然察觉到不对。

秦长生的眼神——

变了。

那种刚才的迷失与动摇。

一瞬间被压了下去。

只剩下——

一种近乎决绝的清醒。

秦长生看着她。

声音有些哑。

甚至——

带着一点悲壮。

“为了唐婉儿。”

“我不能——”

“走这一步。”

红袖微微皱眉。

“你这时候——”

“还在想她？”

秦长生一脸坚定。

“我有原则！”

红袖冷笑。

“你刚才——”

秦长生立刻打断。

“刚才是意外！”

“现在是底线！”

红袖眼神微冷。

“你以为——”

“你还能决定？”

秦长生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

手中——

不知何时。

已经握住了一样东西。

动作很隐蔽。

连红袖都没察觉。

下一刻。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拼了。”

动作——

极快。

甚至带着一点破釜沉舟的决绝。

“砰！”

一声闷响。

房间仿佛安静了一瞬。

红袖整个人僵住。

眼睛微微睁大。

脸上的从容——

第一次彻底崩了。

“你——”

她声音都变了。

“你居然——”

她看着秦长生。

满脸不可置信。

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秦长生整个人僵在床上。

额头青筋一条条绷起。

冷汗瞬间布满额角。

显然——

刚才那一下。

代价很大。

红袖忍不住开口。

“你对自己——”

“这么狠？！”

秦长生疼得牙都在打颤。

却还强撑着抬头。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办法……”

他声音都在发颤。

“狠一点——”

“总比……”

他深吸一口气。

“后悔一辈子强。”

“这是……最后的底线。”

红袖盯着他。

眼神复杂到极点。

“你疯了。”

秦长生喘着气。

“我清醒得很。”

红袖咬牙。

“你这样——”

“值得吗？”

秦长生闭了闭眼。

再睁开。

“虽然代价很大。”

“而且现在很疼。”

红袖：“……”

秦长生继续道：

“但至少——”

他艰难地笑了一下。

“你没法强迫我洞房了。”

“我也——”

“对得起我老婆。”

红袖又气又无语。

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你这个人——”

“真是又疯又轴。”

秦长生疼得脸都白了。

还硬撑着回了一句：

“我这叫——”

“以身证道。”

红袖盯着他。

表情复杂到极点。

“我见过狠人。”

“没见过你这么狠的。”

秦长生艰难地喘了口气。

“现在见到了。”

红袖忍不住冷笑一声。

“你这是——自毁前程。”

秦长生喘着气。

却还不忘回嘴。

“前程可以再修。”

“节操没了——”

“就真没了。”

红袖看着他。

眼神一时之间。

竟有点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