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阎生还主动配合。
“这里?”
“对。”
“轻点。”
“放心,我不乱动。”
封印落下。
丹田一震。
真元被锁。
厉阎生只觉体内一空。
脸色微白。
但笑容依旧灿烂。
“封得好。”
“封得妙。”
“封得安全。”
他抬头看沈清秋。
眼神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光。
沈清秋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总算……不用再装了。”
但面上仍冷若冰霜。
她淡淡道:
“跪着。”
厉阎生立刻跪好。
姿势端正。
像个刚入门的小弟子。
季无秋看着这一幕。
忍不住低声道: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
厉阎生轻叹一声。
“人要识时务。”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现在——”
“非常俊杰。”
厉阎生被锁灵铁链缠得像一条年节里待宰的肥鱼。
他试着动了动。
动不了。
再动。
铁链“哗啦”一响,像是在提醒他:
——别折腾了,你现在是“展览品”。
沈清秋静静看着。
那一眼。
像是确认。
确认他真的——完了。
确认自己——撑住了。
下一瞬。
她的肩。
忽然轻轻一垮。
“当——”
天心剑落地。
清脆。
干净。
她整个人也随之向后一晃。
像一枝雪中梅,风停之后,终于肯倒。
不是潇洒后仰。
不是缓缓坐下。
是那种——
内力被掏空之后。
突然失去支撑的——
“啪”。
整个人摔在冰霜上。
季无秋大惊失色。
“沈姑娘!”
他几乎是扑过去。
只见沈清秋脸色发白。
额角微汗。
呼吸略急。
哪里还有刚才那副“霜海剑仙”的气势。
厉阎生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什——”
“什么情况?!”
沈清秋躺在地上,呼吸细碎。
额角薄汗。
脸色比厅中霜光还白。
但她眼神依旧清亮。
甚至还带着一点——
“你慌什么”的冷意。
“没事。”
她声音轻得像落雪。
季无秋:“……”
你这是“没事”?
小主,
沈清秋却神色平静,甚至还有心情自嘲一句:
“只是……内力耗尽。”
“歇上几个时辰,就能恢复。”
“死不了。”
季无秋听完,才敢松半口气。
他这才意识到,方才那几剑,根本不是“潇洒”。
是拼命。
沈清秋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