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越来越大,通道越来越深,离中央的十个君王越来越近。
第一道君王的意识猛地收缩:“堵上!快堵上!”
虫群从两侧拼命往缺口处涌,狱甲兽用身体去挡光束,
炮台虫用炮管去堵枪眼,飞龙虫成群结队地往通道里冲,
用血肉去填那条正在不断延伸的空白地带。
缺口堵住了,但虫群又薄了一层。
第一道君王扫过整个阵列,心里在快速计算。
外围援军的数量,内圈防线的厚度,缺口出现的频率,火力覆盖的密度。
算出来的结果让它很慌。
它们撑不了多久了。
“外面的援军还有多少没回来?”
第二道君王立刻回应:
“还在路上的有一半左右,预计一天内就能全部回来了。”
“一天?”第一道君王的声音拔高了。
“我们可能连一天都撑不住了!”
“我知道。”第二道君王说。
“那怎么办?”
第三道君王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恐慌。
“继续收缩防线,把兵力集中到核心区域,能拖多久拖多久。”
第二道君王说。
“还缩,再缩都要到我们本体来了!”
第三道君王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你说怎么办?”
第二道君王的声音也拔高了。
“我……我不知道!”第三道君王吼回去。
“都闭嘴!”
第一道君王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精神网络里。
其他九位君王同时安静了。
“收缩防线,集中兵力。”
第一道君王说。
“能拖多久拖多久,拖不到,就各自想办法逃生吧。”
“想办法?还有什么办法?”第八道君王问。
第一道君王沉默了一秒:“强行跃迁。”
“强行?疯了啊!先不说强行跃迁的风险有多大,
即使成功,也跃迁不了多少光年!被追上的风险还是很大!”
第八道君王恼怒道。
第一道君王没有回答。
包围圈内壁的火力还在持续输出,速度没减,反而在加快。
虫群的外围防线已经薄得只剩一层壳了。
狱甲兽已经快要消耗殆尽,炮台虫也没有多少了,